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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死辱母者案:鲁驴对车 谁是驴?

2017-03-26 22:41 来源: 侨报网 作者:张涵 字号:【

侨报记者张涵报道】3月23日,一篇名为《刺死辱母者》的文章在媒体圈内开始小范围传播。文章来自《南方周末》,这份报纸被认为是中国名声最大的媒体之一。文章的作者以近似白描的手法叙述了其对山东聊城一桩故意伤害案件的采访结果,在媒体圈内,很多从业者认为其写作谨慎且克制,又隐含了“公安处置不当”、“法院判决过重”等观点。

如果信息量仅限于此,这桩案件很可能也只停留在媒体人或法律界的业务讨论范围。来自北京的一家网络舆情统计机构的数据显示,文章发表后的30多个小时内,这一话题在微博、微信等网络媒体中的总流量只有500px,仅为最高峰的1/4。

此时,负责处理此案的聊城公安已成众矢之的,微博上,网友开始在评论中对其进行攻击。

在这篇《刺死辱母者》的报道中,有一个引人遐想的细节——“杜志浩脱下裤子,用极端手段污辱苏银霞”。何为“极端手段”?很多评论者认为这种写法过于克制,更有看客嫌其不够劲爆。

3月25日下午,文章发表50多个小时以后,在一家名为“简书”的自媒体平台上,署名“羅胖子”的作者发表了《辱母者,虽远必杀之!》的文章。该作者称其向《南方周末》记者进行核实,并公布了更多细节,讨债过程中“杜志浩当着苏银霞儿子于欢和另十名涉黑男子的面,脱下裤子掏出阴茎,在苏银霞脸上蹭、往她嘴里塞!”

25日是周六,这一天晚间,这些“限制级”的细节成为了大众舆情的催化剂,有关此案的话题在网络中出现井喷式的增长。这段叙述在微博上被未加出处的反复传播,俨然已经成为报道的一部分。

舆论风向也在此时开始发生变化,从最初的谴责与谩骂,开始转向对“刺人”者于欢的同情,进而发展到法律与伦理的讨论。这个未被任何官方媒体或机构证实的细节成为了自媒体人评论的基点,更成为公众心中无法逾越的情感包袱——当亲母在面前被施以如此“极端手段”时,除了横刀相向还能做什么呢?

25日晚间至26日白天,有关法院判罚是否过当,中国法律中有关“正当防卫”的条款是否过于严苛,“于欢该如何量刑”的话题如潮水般漫延。甚至连《人民日报》也加入了这场讨论,其社论称:法律不仅关乎规则,还关乎规则背后的价值诉求,关乎回应人心所向、塑造伦理人情……正视法治中的伦理命题,才能“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

上述机构统计,网络舆情在这桩案件中呈现了一边倒的态势,负面观点占79.7%,中立占20.3%,正面为0。最集中的观点是:声援同情受害人(于欢及家人)、判决不公、办案不力。

26日晚间,在政法体系以外的声音逐渐趋于冷静之时,代表公检法系统的自媒体才开始发声,他们拿出了于欢案一审的判决书,在这个被反复举证和质证的法律文件上,并没有上述“限制级”信息。舆论热度也开始由此降温。

值得一提的花边是,这宗已经完成一审判决的“故意伤害”案在舆论场上接连发酵几天后,毛驴竟然意外的火了。26日,作为聊城公安同级单位的济南公安在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吊诡的信息,“毛驴怼大巴”。网友认为,济南公安是将网友比喻成驴,“容你战我千百回,受伤的总是你”。

作为公权力的执行者,公安如此“高傲”又为事件增加了新的火种。在包括《人民日报》官微等媒体的一致谴责之下,济南公安又拿出了删文和“临时工”的传统应对方式。

“鲁驴对车”这则新造成语如今已经成为这个事件代表语义之一,问题在于,汹涌的网络舆情之下,到底谁是毛驴呢?

(编辑:孟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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