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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米国会作证:万众瞩目,“干货”不多

2017-06-08 19:29 来源: 侨报网 作者:徐一凡 字号:【

【侨报记者徐一凡6月8日华盛顿报道】6月8日,前联邦调查局(FBI)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在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公开作证。这次作证主要围绕“通俄门”、“特朗普是否干预司法”等话题进行。这次作证被称为华盛顿“政治超级碗”,从各方利益相关者到普通民众,关注度极高。但3小时的听证会下来,虽然科米提到的一些细节是首次公之于众,以及出人意料地称特朗普总统关于辞退他和FBI管理不善的声明是“撒谎”,但总体来说并没有惊天猛料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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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8日清晨六点刚过,哈特参议院办公大楼入口处已经排起长队。(《侨报》记者徐一凡摄)

基调·科米称特朗普“撒谎”出人意料  并没有惊天猛料爆出

上午10时许,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共和党议员理查德·波尔(Richard Burr)宣布听证会开始。波尔对科米表示,关于他和总统的数次互动,美国民众需要听取当事人各自的描述版本,才能确立事实,做出具体的判断。由于科米的书面证词已经在前一天广为传播,所以科米并没有重复宣读证词,只进行了简单的开场白。他在开场白中强调,他已经表明要留任FBI局长,特朗普也表示欢迎他留任,这之后在见面中特朗普依然说出“有很多人在等着这个位子(FBI局长)”之类的话,让他感到“困惑”。科米还有些激动地表示,被特朗普突然撤职是“没有原因的”,FBI是个伟大的组织,诚实、强大、独立。他没有机会跟同事说一声再见,但现在想对他们说,很荣幸在他们身边为国服务,很荣幸是FBI的一员,对他们表示感谢,并希望他们今后继续努力。

随后波尔首先向科米提出一连串问题,包括是否有证据表明俄罗斯干涉了美国2016大选,特朗普要求他“忠诚”是否是要终止“通俄门”、特朗普要求他“放过弗林”是出于不要让前国安顾问弗林颜面扫地还是要干涉司法,等等。科米称,证据表明俄罗斯确实干预了美国大选,但并没有改变大选结果。特朗普没有要求放弃他对俄罗斯干预大选的调查;而他并不能评论特朗普是否干涉了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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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举行听证会的房间门口开始,前来参加听证会的民众“占据”了长长的走廊。(《侨报》记者徐一凡摄)

要害·科米称特朗普不是FBI的调查对象  备忘录透露给哥大朋友

这一连串的“快问快达”奠定了这次听证会的基调。在之后回答情报委员会二号人物、民主党议员马克·华纳(Mark Warner)和其他议员的问题时,科米表示,他在和特朗普第一次见面之后觉得有必要把他们见面、电话交谈的细节完全记下来,因为他觉得这些“以后用得到”,特朗普有可能在他们互动的问题上撒谎。这些备忘录已经交给了调查“通俄门”的特别检察官穆勒(Robert Mueller)。科米甚至还透露,关于备忘录的内容,他透露给了一个朋友,并通过这位“朋友”在他被免职后透露给媒体,目的就是推动任命特别检察官来调查俄罗斯与特朗普竞选团队的关系。这位“朋友”后来被众多媒体爆料是科米的顾问、哥伦比亚大学法律教授丹尼尔·里奇曼(Daniel Richman)。科米还直指特朗普在解雇他之后对于他本人和FBI的表态——特工不信任局长、FBI工作一团混乱等——是“完全的谎言”。在被问及特朗普有没有问过其他FBI进行的调查时,科米先是说“没有”,但后来又回忆起特朗普曾问起过一起非常专业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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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房间开门后瞬间坐满。(《侨报》记者徐一凡摄)

科米在回答问题时还分别证实了弗林还没有辞去国安顾问职务时,FBI已经在对他进行关于“通俄”的刑事犯罪调查;而直到5月科米离职时,特朗普还没有成为过FBI的调查对象。科米还回忆,特朗普提及弗林所受调查时,一直说的是“希望”(hope)科米能放弗林一马;科米说,他理解这里的“希望”是一种“指导”(direction)但并非“命令”,但他也搞不清特朗普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在被不止一位议员问及,特朗普在过问弗林的案件时,科米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您这样是错的”、“我不能和您谈这个案子”,结束后为什么不立刻向司法部官员汇报。科米略显尴尬,解释说他当时太过震惊(stunned);后来又希望这些记录能够在进行相关调查的时候再拿出来。他再三重复,如果能重来,他会更强硬(strong)。

另外,科米依然坚持在2016大选前夕的公布在对希拉里“电邮门”进行调查,虽然造成了很多痛苦,但是正确的选择。他提及,前司法部长林奇(Lorretta Lynch)曾要求FBI将“电邮门”定性为“事件”(matter)而非“案件”(investigation),这也促使了他独立公布FBI对这一案件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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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米出现并就座。(《侨报》记者徐一凡摄)

气氛·也有轻松时 “盛况”堪比莱温斯基与克林顿性丑闻听证会

科米今天的作证除增加了个别细节,并表达了一些他对特朗普的评价、揣测之外,基本没有脱离其书面证词的范畴,可以说“干货”不多。整个听证会的气氛也不总是严肃。科米甚至开了几个玩笑:在说到他详细记录特朗普与其会面的情形时,科米说“要是有录音带就好了”,影射特朗普曾经在推特上以他们之间的对话有录音带来威胁他。科米在被议员问及“白宫的说法和你不一致,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他无奈地笑着说“我妈妈不是这样教育我的”。在详述特朗普邀约他去白宫吃晚饭的情形时,他说当晚自己和太太有约,只好取消;提问议员笑称“(和总统吃饭)是取消约会的好理由”,科米却说自己很愿意和太太呆在一起,并感叹“早知道我就和太太去吃饭了”。这些玩笑给气氛凝重的现场带来了几许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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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会房间座位远远不够,工作人员安排其他房间供民众观看。(《侨报》记者徐一凡摄)

场外的“欢乐”更多。这场听证会关注度相当高,被类比为美国人爱看的橄榄球赛,从而被称为“华盛顿政治超级碗”。众多酒吧破例早上开门,向客人直播全场听证会,并推出以FBI或者其他听证会关键词来命名的套餐、鸡尾酒等。更有人早几日就在推特上提议进行“饮酒游戏”,听证会期间特朗普发一条推特,观众就要喝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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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观看直播的国会房间,科米开始作证。(《侨报》记者徐一凡摄)

《侨报》记者今天清晨六点到达听证会举行的哈特(Hart)参议院办公大楼时,发现入口已经排起长长的队伍。经询问得知,排在队伍首位的“热心观众”居然凌晨3点就已经赶到。办公楼开门后,希望进入听证所在房间的观众们还要在走廊上排队良久,而他们中只有极少数幸运儿才能最终进入会场,因为该房间只有88个座位。后来,国会工作人员安排了两间很大的“分流房”,供排队而不得进入现场的人观看直播。听证会也吸引了众多媒体,一般听证会所有媒体工作人员都能到前方拍照,但今天只有专职摄影记者才能拍到科米正面;即使“标准提高”,科米进入房间时,快门声还是响成一片。有资深媒体同行表示,上次看到如此“盛况”还要追溯到当年莱温斯基就前总统克林顿的性丑闻作证那一次听证会。

(编辑:萨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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