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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 北京生与外地生的高考

2017-06-09 00:30 来源: 侨报 作者:刘结球 字号:【

【侨报特约记者刘结球北京报道】1997年7月7日,来自江苏泰州的田田和来自北京的陈光走进了考场。高考为两个不同生源的考生画下不同的人生轨迹。

外地生:高考改变命运

“当年如果考得不好、去了个专科学校,或者不想复读去打工了,那么,跟现在的生活肯定完全不一样。”所以,田田形容自己“幸运”地通过了这个“独木桥”。

时光倒回到20年前,坐在高考考场时,田田还不满17岁。5门考下来,聪颖过人、自诩“应试型人才”的田田以570分的总分成了靖江县当年的文科状元。尽管如此,提起高考,他却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考试,对考生临场发挥要求太高了。他填报的志愿是中国人民大学,但他选择的法律、工商类的热门专业却未能如愿,而是被调剂到历史系。

“高三这一年对人的‘摧残’实在是太大了,这是决定命运的一年,必须全力以赴。”田田说到这里顿了顿,“高考是第一步,尤其对于农村人来说特别重要,首先要经历这第一步,才能有以后做更多选择的机会,去继续考研、找更好的工作。如果没有这一步,以后这些都免谈。”当时田田所在的高中一个班里有50多个人,其中有十几人考上了一本,二十几个能上二本三本的。“当年如果考得不好、去了个专科学校,或者不想复读外出打工了,那么,跟现在的生活肯定完全不一样。”所以,他形容自己“幸运”地通过了这个“独木桥”。

进入大学之后,田田经历了一段很长时间的适应期。“我们比北京的学生差太多了,人家诗朗诵、才艺展示,我只能在旁边看着,心里或多或少有一种叫做自卑的东西存在吧,而且跟同学交流也缺乏共同语言。”而这种自卑和迷茫也影响了田田的学习状态,如今,他最后悔的是在高校期间没有好好读书。

每每谈及高考,农村学子都是引人关注的一个群体。“高考肯定是改变人生命运的一个选择项,如果我当年没考上大学,在我们老家那个地方,估计我现在这个年纪都快当爷爷了。”田田今年刚满37岁,他在人大读完本科,又读了三年研究生,之后一直在北京工作,娶妻生子,孩子今年也才刚刚3岁。

北京生:考前很放松

在陈光眼里,高考期间那几天是比较平静地度过的。“北京考生上大学的压力不是很大,基本上都能上,当时北京市本科录取率差不多有75%了。”

律师陈光就是田田口中的那种北京学生,他恰好也是个文科生。

在陈光眼里,高考期间那几天是比较平静地度过的。“北京考生上大学的压力不是很大,基本上都能上,当时北京市本科录取率差不多有75%了。”陈光表示,他心里觉得自己起码也能考上二本。“考不上的反倒都出国了,那时候一般都是家里有钱或者有关系的才会出国,而且后来混得也基本上比我们好。”

所以,陈光对于高考的印象也不是太深,依稀记得高考的五门科目成绩大都在80多到100来分之间。他还记得的是,考前一个多星期,学生们就放假在家自己复习了。“都快考试了,还看什么书,都在玩。”陈光心直口快,“当时每天晚上6时30分左右,北京电视台会有评书联播的节目,我还记得我看了评书《大八义》《小八义》。7月1日香港回归那晚,我也在家看电视上播的回归典礼。”

此外,北京西城区当时还组织了两次模拟考试,俗称“一模”“二模”。“第一模考,我的数学好像只考了二三十分……”陈光略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就觉得应该能有学上,家里人也尽量不给压力。”他表示当时十分恐惧的学科是数学,私下里还找教师进行了单独辅导,“一个小时费用大约100元人民币”。

填志愿的时候,陈光选择的都是北京市的高校,中国农业大学、北京工商大学……最终他被提前批次的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录取,考取了心仪的法律专业。“我的分数在班级里不算太高,我们50多人的班级里,我排名四十多。”陈光所说的班级是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当年招生的一个“北京班”,班里招的全是来自北京的高中生。

与田田的看法一致,陈光也认为,高考对个人发展、命运有很大影响。“比如我学法律,进而又继续做律师,走上了这条道路。至于是否庆幸自己选了这个专业……这个不能这么倒推。”法律专业出身的陈光对此逻辑十分清晰。

(编辑:孟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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